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
不行。霍靳西看了看卧铺那张床,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慕浅听了,淡笑了一声之后道:陆先生,我说过了,我们之间犯不着再这样假惺惺地对话,这种话说多了也挺没意思的,不是吗?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慕浅说,你从前做的那些事,针对是罪有应得的人,那也就算了。可是鹿然是无辜的,如果你想要除掉她来保住陆与江,那我不会坐视不理。因为在我这里,陆与江才是该死的人,鹿然不是。
我的确是想对付陆与江,但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实施嘛!
诚然,能够让她惜命的原因有很多,不需多问,霍靳西亦是其中一个原因。
鹿然傻傻地盯着他,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喊——
不。慕浅回答,我在我为那颗死去的卵子哀悼
那个她仍旧不时期待着的男人,早已经抽离她的世界,不再是她的依靠。
霍靳西略一点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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