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片街区消费水平一向不高,各类型的人都有,可是像这样不修边幅,大清早就穿着这样一身沾满泥浆和污渍的,简直跟流浪汉差不多了。
而景厘犹在发怔,似乎并没有认出那个身影就是她最亲的亲人。
又过了片刻,霍祁然才回了两个字:「没有。」
景厘蓦地一怔,反应过来先是一喜,随后却又微微咬了唇看着他,你来淮市工作?可是我待在淮市也只是暂时的,等stewart完成他的写作计划,我可能就要——
景厘正眉头紧皱地看着那些离谱的猜测时,房间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景厘睁开眼睛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在穿衣服了。
景厘缓缓点了点头,随后转身,重新走向了车子里。
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无助地、小声地哭着。
他担忧的,居然真的是让景厘知道他的存在?
那声音实在是有些大,景厘隔着电话都听到了,一瞬间,便忍不住又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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