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自闭了一整天,没跟迟砚说几句话,下午放学的时候,孟母的电话如约而至。
孟行悠被景宝这番话吼得愣住,倒不是觉得生气,只是心里酸到不行,比吃了一箱柠檬还酸。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
孟行悠跟上迟砚,两个人出了胡同口,来到步行街上,迟砚也没有要说点什么的意思,孟行悠刚刚听了一耳朵,不好多问,想了半天,只好说:要不然,我请你吃东西吧,之前说了要请你的。
这时,江云松提着奶茶过来,孟行悠接过说谢谢:多少钱?我给你。
迟砚差不多要到饭点,想着给迟梳打个电话,手机拿出来,发现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他转过身叫景宝:你手机给我用用。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景宝没想到自己发脾气都不管用,心里着急,委屈到不行:哥哥跟我一起回去
旁边个子稍高始终没动,手摆弄着盥洗台上的化妆品,打量了孟行悠几眼,说话倒是毫不客气: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不绕弯子了,同学,你是晏今的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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