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以为自己痛到极致之后起了幻觉,因为门口那人,怎么看都觉得眼熟,很像是秦肃凛。
陈满树说完,转身就走。倒是张采萱站在门口愣了下,随即失笑。
李大娘正想回答,又听到敲门声,起身去门口打开门端了个托盘进来,上面煮了一碗面,还有一盘菜和两三个馒头。
骄阳虽然懂事,年纪还小,根本分不清日子,更加不会知道秦肃凛他们回来是哪天了。
所以,再去一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如今家中种地的收成实在是少得很。
那个小门在梯步后面,很是隐蔽,如果不是走近了看, 根本看不到。一般人也不会往那边看。
张采萱闻言,看到他的动作后,沉重的心情不知怎的松了许多,笑着摇头,我躲开了,没事。
张采萱自觉说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对面为首的官员相不相信。
秦肃凛叹口气,我一路上听抱琴说,你是不是刚好撞上去了?
说句实在话,我们身份低微,他确实帮了村里人许多忙,但是我们连他身份都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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