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她轻轻喊了他一声,我承认,结婚的那两年,我是很多时候都在忍。
可那并不是因为亏欠或者感激,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她越说,容隽的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几乎就是瞪着她。
容恒心里忍不住唏嘘,可是眼见着容隽这个样子下去,他也只觉得不是办法,正纠结犹豫之间,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动了动,随后,他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乔唯一。
乔唯一也没有多说什么,告别温斯延之后便坐上了回家的车。
十多千米的远的路程堵了一路,乔唯一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抵达那间酒庄,刚要进门,却迎面遇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傅城予。
对于他这种心态,她再熟悉不过,只能由他去。
乔唯一抬眸看向她,微笑道:怎么,你也有公事要跟我谈吗?
怎么样,是你喜欢的地方吧?容隽转头看着她问道。
于是这天大半夜,原本已经睡下了的许听蓉又起了床,还拉了容卓正一起,撩起袖子亲自打扫卫生、准备新房、换上大红的床单被褥哼哧哼哧干了整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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