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依言照做,心里惦记女儿的事儿, 着急问:老婆怎么了?悠悠还在学校等着咱们过去呢。
被长辈戳穿心思,迟砚有点尴尬,但也没遮掩,有一说一:是,我考虑不周到,叔叔您别见怪。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夏桑子嗯了一声,顿了几秒,倏地问道:悠悠你想好跟你爸妈说了吗?其实我觉得你哥和你爸,都不是最要紧的,你哥刀子嘴豆腐心,你爸从小就纵着你,狠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两个人吓一跳,蹲下来拍她的背,忙安慰:你哭什么啊?你考得特别好呀。
短发被她弄成了微卷,学生气不像平时那么重,多了点成年人的感觉,但又不会显得老气。
一模考试拿了一个意外之外的高分, 孟行悠总算给家里交了差。
成绩好的不敢放松,成绩差受班级气氛影响,不是破罐破摔睡大觉、翘课不来,就是临时抱佛脚,投入抢救自己学习的大业中。
孟父知道妻子在失落什么,低头笑着哄:这不还有我陪着你,谁走了我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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