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城予略一停顿,下一刻,他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顾倾尔皱了皱眉,上前将猫猫抱起来放回床上,又拾起一个纸团丢给它。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顾倾尔伸出手来摸着猫猫的毛发,整个人却都是有些怔忡的。
可是现在,他似乎只能把这八个字贯彻到底了。
前院里还静悄悄的,除了值守的保镖见不到其他人。
顾倾尔端着香槟杯游走在会场里,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说的话,大概已经超过了今年的总和。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