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看见她的眼睛努力地睁开了一下,随后,她像是看见了她,她似乎想做出什么反应,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就那么静静地看了庄依波片刻,终究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我恨过他们的,我真的恨过带我来到这世上,难道就是为了利用我吗庄依波说,什么生育之恩,什么养育之恩,都抵不过他们对我的欺骗和折磨所以我决定,将他们当做陌生人,再不跟他们扯上一丝关系
她神情不似有什么异常,见到他还微微笑了起来,说:你怎么站在门口?钥匙忘带了吗?
庄依波呼吸急促地坐在那里,越想脸色越是苍白,一下子起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当天她就给那个八岁的小男孩试教了一节课,双方都很满意。
申望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钟,就算她去了图书馆,也应该回来了。
他为她准备了银色刺绣裹身长裙、高跟鞋和珠宝首饰,高贵奢华又优雅,她将头发梳了起来,又化了个精致的妆,临出门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对她所有的好,似乎都是游刃有余,尽在掌控中的,他曾要求过她给回应,要的也只是她的乖巧顺从。
对她而言,此时此际,这样的生活方式已经趋近于完美,甚至完美到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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