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脸上微微一热,低头继续逗Oliver说话去了。
那你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方来?申望津又问。
她跟他说起自己故意转头走掉的事,更出乎他的意料;
想来佣人之所以不愿意上来送饭,就是这个原因?
她依旧拉着他,迎着他的目光,解释道:我可没有赶你走。
这个问题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庄依波眼中的忧伤却依旧没有散开。
申望津静静地看着她,倾听着,没有说话打扰。
他们入住了市中心一家酒店的行政套房,庄依波独自躺在大床上,始终也没有睡着。
舒服了。庄依波说,所以,我要睡了,晚安。
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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