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接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摸都没来得及摸一下,四宝就抬起爪子给他一掌,随后跳下沙发,又跑到了孟行悠的脚边。
迟砚脑子的神经猛地绷紧,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她哭她闹,她跑她跳。
说谎容易圆谎难,孟行悠从早想到晚,也没找到什么好借口。
孟行悠略感崩溃,上下打量他一眼:可你长得也不像运动神经很发达的样子啊。
迟梳听见楼下的动静,也从书房出来,看见迟砚一脸凝重不耐的表情,瞬间猜到九分:大伯他们?
以往的假期,孟行悠总是把作业堆在开学前最后一周来完成, 这个寒假孟行舟难得好兴致,每天盯着她写作业, 痛苦是痛苦,可她愣是提前半个月写完了全部作业。
被白煮蛋滚过的脸好像舒服了一点,迟砚侧头看孟行悠,问道:你都听见了,为什么不问我?
迟砚懒得跟他扯屁,连推带赶:你不是喜欢小可爱吗?机会来了, 把握住。
孟行悠把练习册放回桌上,提到分科也没什么兴致:他学文,这学期一过就不同班了。
你穿太多了没意思,孟行悠在心里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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