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憋着笑趴到他床边,不怕死的说了一句:阿战,你刚刚同手同脚了。
看他刚刚交代遗言似的,蒋少勋就已经想提醒他了。
她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班长。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就是那些刺头,也没像她这样,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
下午军训,她和蒋少勋都不见身影,直到秦月告诉他,看见她和蒋少勋去了后山,他才着急赶过来。
一不小心把上当两个字说出来,顾潇潇嘴角抽搐的指着他嘴巴:老头,你露馅了。
漆黑的眸子深邃莫名,他语调慵懒平静,透着一股漫不经心,但却暗藏危机。
他想,如果他手臂受伤的情况,想要跳上去,或许没有问题,但绝对做不到像她这么轻松。
顾潇潇顿时感觉一股清凉的风掠过伤口,原本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示范完之后,鸡肠子又把被子拎起来抖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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