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床单哪儿去了?
乔仲兴大概还记着刚才的事,又喝了几口酒之后,伸出手来拍了拍容隽的肩膀,说:叔叔知道你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照顾好唯一的,不需要她操任何心所以唯一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爸爸面前哭?
他心情不好懒得抬眼,对面的人倒是先咦了一声。
乔唯一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道:那我就继续放心工作了。
因为她知道容隽应该是不会让她过上这种日子的,只不过,她心里到底会存在这样一个坎。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她身上用得最多的那张银行卡是乔仲兴的,平时她只管自己的花销,也不用管里面到底有多少钱,这会儿打给
容隽能遇到什么烦心事啊?贺靖忱说,商界新贵,顺风顺水,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三月,草长莺飞,花开满树的时节,病床上的乔仲兴却一天比一天地憔悴消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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