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静默片刻,才终于开口道:我说了我不在意,你处理或不处理,都跟我无关。
可事实上,他心里清楚地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睡得着?
萧泰明到的时候,他面前的那杯咖啡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温度,他却浑不在意,只是转头看着窗外的位置。
傅城予这才又缓缓开口道:这才是我觉得对的事情。不然你觉得是什么?
顾捷原本是满脸喜色的,看见突然出现的顾倾尔之后忽然愣了一下,随后才又笑着走上前来,道:倾尔回来啦。你也是,回家来怎么不跟小叔说一声呢要不是我听人说老宅好像有人住回来看看,都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刚到门口就看见城予等在门口,也进不来,我就赶紧开门让他进来了城予,来喝茶。
如果有,那道歉有什么用?不如去自首。顾倾尔说,如果没有,那你的道歉就更没有用了,我连听都没必要听。
傅城予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抚上她的眉心,却始终不敢用力抚平那中间的褶皱。
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更是安静到极致,连呼吸声都欠奉。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道:这法子是简单直接,也省事,可是却不管用。
毕竟一直以来,傅城予总是温润、周全、克制的,他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