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静静跟她对视了片刻,忽然就开口道:乔唯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温斯延对你存了什么心思,他现在回到国内来坐镇,你还要在继续在他的手底下工作,你考虑过我的想法没有?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他没有受伤,一点也没有受伤,就是刚刚撞上墙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一下,以至于到现在看见她,才终于渐渐缓和过来。
容隽处理完公事上的几个电话,便走过来挤进被子陪她一起看。
从天不亮到天亮,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
容隽一僵,低头看她,却见她竟咬着唇在哭!
因为她知道容隽应该是不会让她过上这种日子的,只不过,她心里到底会存在这样一个坎。
大概是察觉到什么,容隽蓦地一回头,看见她之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汤勺走了过来,你怎么起来了?不难受吗?是不是肚子饿了?再等等,很快就有的吃了——
他坐在那里,关上了阳台的推拉门,面前摆着电脑,耳边听着电话,因为是背对着屋子的,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她。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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