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偶然遇到,你回桐城也不打算告诉我了?霍祁然说。
霍祁然顿时就又闭上了嘴,拿一种委委屈屈的视线看着慕浅。
可是怎么会呢?景厘说,我记得我爸爸说过,那位做巧克力的老人早就退休了,难不成,他又重操旧业了?
霍祁然听着她说,偶尔提问,两个人就这样重新融入了这个城市的夜色,一路说说笑笑地走到了酒店入口。
霍祁然问了她很多关于国外生活的情形,景厘都一一回答了,偶尔也问一问他现在的生活学习状况,得知他现在多数时间都是泡在实验室,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这十多年来,怀安画堂早已成为桐城乃至全国首屈一指的画廊,更在原址的基础上扩充至了隔壁的那座建筑,两幢建筑通过一个极具艺术性的地下走廊相连,大多数的画展都放在了隔壁的展厅。
霍祁然和景厘缓步随行,景厘也在很认真地听着慕浅的讲解,因此两个人之间再难有什么进一步的交流。
不料霍祁然听了,只是道:没关系,我没有事,坐多久都行。我不会打扰你的。
才不是呢。悦悦说,他这几年总是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来得及来得及。霍祁然亮了亮自己的手表,说,我跟人约了两点半,还有大半个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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