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只从门缝里看到一群医护人员围在叶惜病床边,随后房门便被关了起来。
证明什么?慕浅轻笑了一声,说,你曾经说过,你不知道绑架我的主谋是谁,你只是收钱办事。这说明你并没有跟你的雇主有直接接触,你们有中间人,这个中间人,应该是你的同伙吧?而你是案件的执行人,也许你们当中还有一个策划者,有了策划者,也许还有一个组织者,或者还有更多人。雁过留痕,有些人,有些事,总会留下痕迹。我将你所有的信息翻个遍,你觉得我会什么都查不到吗?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十年也好,我慢慢查,总会查出来。到时候,我就会知道是谁害了她。
那时候,她尚不理解那条直线的意义,只知道妈妈看见那条直线之后,整个人突然就晕了过去。
慕浅瞥了他一眼,霍靳西只说了两个字,不像。
啊,是我唐突了。慕浅连忙看向管雪峰的妻子,一个温婉安静的女人,管太太,对不起,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管教授,希望我们还有能机会再见面。
来这边开会。霍靳西说,开完会正好收到叶惜醒了的消息。
这样的情形,慕浅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可是眼下的情形,她只怕无论如何都拦不住他。
八年前,他们尚未真正走到最后一步时,慕浅就已经见识过了霍靳西的技巧和手段。
随后霍靳西才走出房间,下楼找了吴昊进屋。
春寒料峭,江边风大寒凉,可慕浅就在这样的大风之中喝了几个小时的酒,才终于在深夜时分等到程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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