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是典型的行动派, 比赛说比就比,见泳道上阻碍重重,从泳池里爬出来,去找值班老师说明了想跟迟砚比一场的事情, 让他出面帮忙清空两条泳道出来。
迟砚脸色一沉,过了几秒,极不情愿地把横幅放低了些。
且不说迟砚因为声音好听,每年运动会都被广播站拉去念加油稿这事儿,就单说他那个可以达到飞行员标准的视力,他也不可能会是看走眼的人。
迟砚把手机一甩,埋头继续把剩下的半张试卷写了。
所以这是礼尚往来商业互吹彩虹屁现场吗?她夸了他,他也要回夸一句?
那说好了,你教我,要是这学期我游泳课学分不够,都是你的锅。
——马上就要去吃了,悠崽也新年快乐,我允许你比我更可爱一点好了。
迟砚只记得自己刚才情绪太上头,说了一句八个字不着调的话。这会儿听见孟行悠说什么帽子,还反应了几秒,接着啊了声,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一句——这点事儿也值得你单独挑出来说?
迟砚抬手看了眼腕表,还有半小时打上课铃,催促道:快滚。
迟梳笑着接过东西,让阿姨去厨房洗洗, 弯腰坐下来:你才是客气,大过年还专门跑一趟, 中午一定要留下来吃饭。她今天不上班,一改平时干练严肃的打扮, 高领白毛衣配毛呢阔腿裤,头发随意披在肩头, 温和不失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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