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许听蓉听了,觉得他说的也在理,随后又猛地反应过来什么,道:那我得吩咐厨房做几道拿手菜啊!都这个时间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她这话问出来,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失声道:唯一呢?
回到桐城后,乔唯一就主动联络了自己的实习单位,伴随着新年复工潮,在寒假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的实习工作。
哪能不辛苦,我儿子能有多麻烦我还不知道吗许听蓉一面说着,一面就看向了她怀中抱着的东西,道,这床单怎么回事?叫清洁或者护士来换就行了啊,怎么还你自己跑去拿?
第二次是中午,乔唯一在帮容隽晾晒刚刚洗好的床单;
明年过完年就是乔唯一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是她的实习期。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这是两个人在新居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同时也是一个甜蜜亲密到极致的晚上。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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