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那两人,乔唯一又匆匆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客厅,简单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才终于躺回到床上。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傅城予见状,连忙又给他倒了杯酒,道:你也别想太多,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花花世界美女无数,温斯延指不定早就有女朋友了况且唯一一直以来一心一意地跟你在一起,什么时候轮得到他啊?
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床单哪儿去了?
乔唯一只是不动,紧拧的眉渐渐松开一些,脸色却依旧苍白。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他推门走进酒庄,经过一段下沉式楼梯,刚刚转角,却迎面就遇上了熟人。
乔唯一似乎有些疲惫,静了几秒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说过了,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也不打算放弃。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也睡了六七个小时了。乔唯一说,你一直在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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