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迎上他的目光时,眼睛里却微微透出寒凉来。
该堵多久堵多久。顾倾尔说,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顾倾尔伸手持续性的挪动了一会儿,却连猫毛都没有摸到一根。
在已经被狠狠嫌弃、狠狠放弃,并且清楚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之后,还念念不忘,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这一次,她不再需要先去话剧团打掩护,直接就来到了自己惯常待着的那家咖啡厅。
最终,他也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时候,她还在上初中,爷爷还在经营着临江,而傅城予的外公也还在世。
于是傅城予又伸出手来,牵着她的手往江边走去。
顾倾尔静静地跟猫猫对视着,仿佛是要从猫猫那里得出一个答案来,偏偏,猫猫除了看着她,再没有给她一丝多余的回应。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