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刚好撞到为她上咖啡的侍者身上,一杯咖啡打翻在身上,叶惜有些焦躁地拿过纸巾擦拭起来。
你怎么能这样呢?齐远气道,就算你要走,也可以交代一声吧?这样子不发一言地走了,算什么?
叶惜全程参与度不高,只专注地给慕浅夹菜。
人群之外,叶惜听着慕浅的哭声,渐渐难以承受,转头跑出了病房。
慕浅这才从门口走进来,一路走到霍老爷子病床前,伸出手来握住了霍老爷子那只苍老的手。
慕浅又静坐了片刻,才道:既然你是律师,那这单案子的资料你应该都有吧?给我一份吧。
她抬眸看着霍靳西,缓缓道:年少的时候识人不清,你纵然可恨,也怪我自己眼瞎。况且恨你的,我已经报复过了。至于霍先生心里怎么想,我无所谓。不管你是喜欢我,还是恨我,我都不在乎。你跟我之间,能和平相处最好,要是你实在容不下我,那就尽管再用你的手段打击报复我呗,随你。
所幸慕浅近来情绪不高,懒得与她争个高下,而霍潇潇也顾忌着霍老爷子的身体,两人相处相对平和。
然而绳子才刚刚解到一半,空旷而安静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了另一重声音——滴答,滴答
霍祁然蓦地深吸了口气,硬生生地把眼睛里的泪水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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