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你还要赶我走?
容隽的声音一出来,乔唯一的话语骤然中断,随后,便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别胡说。容隽瞪了她一眼,说,告你造谣诽谤啊。
无所谓。容恒说,反正我们也不会大肆操办,哪怕就剩一天时间,也是来得及准备的——
而乔唯一犹处于发懵的状态之中,回不过神来。
你当然不会明白容隽说,你不会懂,一个女人的感激有多可怕因为感激你,她可以嫁给你,因为感激你,她可以没有限度地退让自己,因为感激你,她连自己的人生和事业都可以牺牲
乔唯一在沙发里坐下来,拧眉沉思了片刻,忍不住拿出手机来,犹疑着,在搜索栏输入了男性更年期这几个字。
他从身后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好一会儿才低低喊了声:老婆
容隽低下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那只手的动作,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是难以掩饰的满目笑意。
躺回床上,容隽重新将她揽进怀中,呼吸却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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