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才又看向自己的秘书,压低了声音道:易泰宁那边怎么样了?
容隽脸色也僵了僵,顿了顿,却还是转身跟了出去。
正是医院早上忙碌的时候,两个人站在走廊上争执,被来回的医护人员和病人看在眼里。
好一会儿乔唯一才接起电话,声音放得很低。
容隽听了,不由得高高挑起眉来,道:那是怎样?要帮他,还得偷偷摸摸的?
谢婉筠眼里还含着眼泪,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过来,一惊之下,手还被地上的碗碟碎片划到了。
说完他再度转身要走,容隽却忽然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道:我就真的这么不受您待见?有什么难事不找我也就算了,找到别人,就因为别人与我认识,您也要转身就走?
思及往事,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
而乔唯一依旧站在病床边,低头看了他许久,才终于控制不住地叹息出声。
你的脚不方便。容隽说着,不由分说地就又一次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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