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安静地躺着,许久之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个消失了五六天的人,此时此刻就倚在她家门口的墙边,正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地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这里到底也曾经是她的家,她对这家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尽管,已经隔了很久。
没事。容隽说,我还有个电话要打,待会儿再跟您说。
吐完之后她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就那么趴在洗手池边,懒得再动。
乔唯一还站在之前的位置,静静看着他从里面走出来,又喊了他一声:容隽。
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躺了几个小时,眼见着天都快要亮了,容隽才似乎终于有了睡意,渐渐地不再动,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又或者,此时此刻她这样靠进他怀中哭,就已经是一种回应。
乔唯一一时怔忡,容隽则像没事人一般,将筷子放进了她手中,道:趁热吃吧。
吃过早餐,乔唯一就要赶去公司开会,可是这一大早沈觅还没露过面,她有些放心不下,怕沈觅醒来之后会有一些举动伤害到谢婉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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