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这才看向乔唯一,低低问了句:没什么事吧?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道:孩子没了之后。
我上他的车,请他带我走,只是为了快点离开那里。
乔唯一也没有多说什么,告别温斯延之后便坐上了回家的车。
这惊醒却并非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而是因为有人在这万籁俱静的时候按响了她的门铃。
说这话的时候,他微微扬着下巴,眼里都是得意之色。
他意气风发,日夜耕耘,早晚祷告,只等着好消息来找自己。
一个梦罢了,他就算想起来了,又能怎么样?
关于婚事,因为一早就已经和容恒做出了商议和决定,因此在陆沅看来,那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转变。
想到这里,乔唯一再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中,指腹反复地划过他发尾的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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