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人看见孟行悠回来,特别是江云松,格外热情凑上去,关心她的比赛情况。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迟砚充分发挥了不说但是要做的精髓。
若是孟行悠年底能一口气拿到国一,保送名额在手,高考这一关算是提前跨了过去。
有人仰望太阳,有人追逐太阳,却不会有人得到太阳。
孟行悠摇头,抱着熊亲了亲它的脑袋:就它了,这是我男朋友亲手做的,我要当传家宝供着。
孟父在客厅看书,先一步起身去开了门,裴暖看见是他,热情乖巧地打招呼:孟叔叔周末好,我来找悠崽。
江云松啊,他成绩挺好的,总分比我高。孟行悠说完见迟砚没吱声,以为他没想起来是谁,又补充了一句,就高一,被你扔了月饼的那个人。
孟行悠动弹不得,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孟母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孟行悠不让她走,皱眉问:出什么事了?
夫妻俩交换一个眼神,露出一个笑,孟父揉揉孟行悠的头,安抚道:没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上楼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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