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上容隽的视线,微微一咬唇之后,又收回了视线。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我怎么了?容隽起床气发作,没好气地问。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对此乔唯一倒是没有什么疑问,只是叹息一声道:这哪算忙啊?我估计往后他还会更忙呢,到时候指不定连面都见不上呢。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谁知道刚刚躺下没多久,一只醉猫忽然就摸进门来,倒在她床上,伸出手来就抱住了她。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他这样干净整洁的一个人,难道就丝毫没想到避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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