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几棵大树,张采萱听到上边似乎有人,行走间带起树叶的沙沙声。
其实这话也是夸张,这种天气肯定不止穿一件衣衫,麦生里面还穿得严严实实的,还不是内衫,是和外头一样的外衫。
秦肃凛的马车一开城门就进去了,天色还没亮,直奔街上的粮铺。
见两人不答,张全富继续道:要我说,你们还是买点放起来,以后肯定要涨价。
柴火都是现成的,她很快熬好了粥,米粒的香气扑鼻,南越国的大米大多数都是泛黄的,所以粥也呈淡黄色。
这番话算是帮她自己说了些好话,张采萱明白,说不准李媒婆对每个即将出嫁的姑娘都会说这番话,日子久了,就都觉得她做媒实诚了。
一个粗壮的妇人双手叉腰,看向一旁的年轻媳妇,道: 你家男人年轻,不就是有点咳嗽,拖拖就好了。
张采萱如今还有二十两,成亲虽花了她不少银子,她却也没打算全部花完,无论在什么地方,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她端着一碗粥,正在厨房里沉思,盘算着得买多少。
因为虎妞娘以前常来的缘故,张采萱关于他们家的这些事情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