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从头到尾,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摆设?
佣人连忙上前开门,庄依波却突然只觉得有些气喘,忍不住按住心口处努力平复之际,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却并不是她以为的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庄依波从手机上抬头看向他,沈先生,你在跟我说话吗?
申望津离开多久,庄依波就以这样的状态过了多久。
他缓步走到床边,也不解开衣物,直接就挤进被我,将她抱进了怀中。
庄依波回过头来,他只是看着她,道:累吗?不累的话,再坐一会儿。
诚然,她是不怎么害怕他生气的,甚至他越生气,对她才越有好处。
这个时间,国内是凌晨两点,谁会给她打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庄依波除了去过霍家一次,其他时间都是待在别墅里的,每日拉琴奏曲,仿佛再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只需几个月,她只需要熬过这几个月,甚至更短的时间,那所有的一切,或许就都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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