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已经取出了弹头,也录完了口供,这会儿满目疲惫,心神也有些恍惚。
接下来,慕浅的大部分时间又放在了跟踪和盯梢上。
虽然表面上,一切仍是先前的模样,可是他确定,就是有什么不同了。
安静片刻之后,沙云平缓缓道:你觉得你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霍靳西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来揽着她,随后才抬眸看向了灵堂门口的两个人。
沙云平在门口静立了片刻,手机上再度发给容恒一条消息,随后,他才缓步走进了厂房。
慕浅不由得抱起了手臂,微微挑眉看向他,显然是不太相信的。
因为是我主动去招惹了那个女人,才造成现在的情况方同和教授都是因为我而曝光的身份。程烨说,是我害了大家。
慕浅接连几天都没有胃口,今天难得察觉到饿,坐下来就大快朵颐地吃了几口东西,这才看向容恒,怎么样?方同的案子,有没有查到什么疑点?
我师父容恒顿了许久,才又道,他是个特别好的警察我刚进这个单位的时候,他带着我们几个新瓜蛋子,风里来雨里去的,白天一起办案,晚上一起喝酒。他一点领导的架子都没有,毫不吝啬地将他所掌握的办案技巧通通传授给我们我今天所有的能耐包括喝酒的本事,都是被他一点点训练出来的你让我怎么相信,怎么相信他会是犯下这种罪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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