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应了一声,随后道:可是祁然会害怕。
到了傍晚时分,霍祁然所做的多项检查结果出来,结果显示他除了手上的伤,其他地方并没有任何创伤。
他还那么小,他那么乖,他又单纯又善良,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却要一次又一次经历这样的痛?
霍靳西听了,微笑道:再过两天爸爸就过来,陪你去新学校,好不好?
也正是因为如此,霍靳西在大宅待到这个点,才终于回家。
纵使他什么也不曾开口说,可是很显然,霍云卿的话,已经触怒了他。
他进门的那一刻,慕浅就看见了他脸上的痕迹,这会儿看得更加清晰,一共四道,不算太明显,但依旧是一眼可以看出的突兀。
在这样的团体中,越是引人瞩目,就越容易上位。
慕浅偷偷地、轻轻地握着霍祁然小小的手掌,全身上下,竟一丝力气也无。
对于霍祁然,程曼殊一向不喜欢,哪怕霍祁然是霍靳西的亲生儿子,是她的亲孙子,她也喜欢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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