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同样垂着眼,在申望津又一次亲下来的时候,再度避开了他的唇。
又是他的惯常话术,庄依波抿了抿唇,才又道:你今晚又要开跨洋会议吗?
可是庄依波不知道今天出了什么状况,总归从一开始他坐在图书馆静静看着她的时候就透着不对劲,到后面回来了也不对劲,到凌晨三点的此时此刻,已然去到了不对劲的巅峰。
看见的瞬间,他就怔忡了一下,明明无比确信那就是自己的阳台,却还是上上下下数了两遍,才终于确定——那就是他的屋子,有人在他的阳台上亮了一盏灯,仿佛,就是为了让晚归的他看到。
等她回到家门口,那辆起先还停在路边的车子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一刻,她只觉得他一向深邃的眼眸都是明亮的。
庄依波整理着手头的衣物,不知怎么,却突然想起了他腹部的那道疤——
申望津将自己的表看了又看,顾影终于也察觉到什么一般,起身道:我去看看依波,该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申望津醒转过来时,正躺在酒店的床上,与此同时,一道明亮的阳光正透过窗帘的一条缝,正落到他的眼前。
我不想你误会,不想你猜疑。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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