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反倒是慕浅先教训起他来,爷爷你啊,不要趁我不在就坏了规矩,我会每天打电话回来监督你的,到了周末我也会定期回来抽查。你要是敢胡乱折腾,不好好养身体,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等一下。慕浅却忽然出声制止了他,你先别过来。
你还是不肯说,是不是?短暂的沉默之后,容恒终于受不了,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空气。
事发已经大半天,霍柏年这个时候才来医院,大约是自己也觉得有些晚了,略尴尬地掩唇低咳了一声,随后才道:祁然怎么样了?
霍柏年听了,眉头隐隐一皱,随后才道:你知道,我也不希望你妈妈出事。
很显然,他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甚至连她计划好要去的城市,他都猜到了。
从简单地打招呼,到向霍靳西讲述自己一天的活动,再到翻开故事书读故事给霍靳西听,短短几天之间下来,霍祁然就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霍祁然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后,霍靳西才终于扭头看向依旧坐在沙发里的慕浅。
一分钟后,黑色宾利自院内疾驰而去,直奔医院。
这几个字,霍靳西从小到大,跟她说了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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