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亲口说出来之后,那种感觉,仿佛贯穿进了他的身体。
她忍不住伸出手来,紧紧抓住了他抚在她脸上的那只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闻言千星倒是微微一顿,好一会儿才又道:那要不要多待几天再走?
极致的疲惫过后,两个人一齐沉沉睡去,到中午时分,庄依波缓缓睁开眼睛,自己仍然在申望津怀中,而他依然熟睡着。
他那时候住的那条巷子已经拆了,可是庄依波却还是在老照片里看见了那条巷子的旧貌——那是她此生都没有见过的脏污和破旧,低矮,阴暗,潮湿,甚至蛇鼠成患。
说这话时,两人正坐在一个摊位矮小的桌椅旁,申望津正熟练地帮她烫着碗筷,而庄依波只是撑着下巴看着他。
庄依波给他预留起一部分饭菜,自己吃了一些,便又钻进了他的书房继续看书。
申望津听了,低笑了一声,才又道:放心吧,今天凌晨三点是不会去敲你的门了,因为今天的会可能要开整夜。
可是这一次,她就是想慢慢来,一步步来
听他这么说,庄依波知道有些事他大概是不方便跟自己说,因此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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