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勋刚想问有什么事,下一秒,整张脸被人捂住。
血肉翻开,中间一个深深的凹洞,不过已经被涌出来的血液堵住,看不清里面的子弹,肖战只觉得心口被人用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
当然,这想法没能实现,因为旁边的小哥似乎也被鸡肠子的口水喷了一脸,正艰难的挪动步伐离开这是非之地。
尤其最近这两年,他行踪更加不稳定,来见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想要她的命,只要他说一声,她就可以毫不犹豫奉献出去,所以排除他跟那个组织有关系。
顾潇潇就蹲在那里,鸡肠子锁上锁扣的那一瞬间,她有种错觉,她们是被锁在笼子里,正要拉出去卖的鸡鸭。
鸡肠子大声吆喝:沈老,你快来看看
捂着受伤的手臂,顾潇潇咬牙蹲下去,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蒋少勋:忍一下啊。
你是!顾潇潇不客气的说:但您不是说上级命令大于一切吗?我们是刚来的新生,你们教官的任务,就是以身作则,为我们树立榜样,我们不懂无论上级的命令多无理,下级都要执行的标准,所以我想看看。
当医生划开她手臂的时候,顾潇潇就知道为什么麻醉药没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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