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进了屋,乔唯一坐在餐桌旁边,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虽然那样的容隽在她看来着实有些可恶,可是那才是他。
电话那头,容恒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猛地呼出一口气,道:嫂子,你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了,我妈正让我找你呢!我哥这会儿在家,不知道犯什么病呢,折腾得我妈都快疯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他一个人,正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神情恍惚而凝滞。
可是这样的两难,往往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声,两个人同时转头,便看见乔唯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那些遥远的记忆原本已经在容隽记忆之中淡去了,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再提起来时,那些记忆如同突然就重新回到了脑海一般,一幕一幕清晰地闪过。
人生总是多变的。乔唯一说,有些时候,我们也无能为力。
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谢婉筠连连点头,流着泪道:他们在哪儿?这是国外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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