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围巾戴上,背着书包钻进后座,进入自闭模式。
——你刚刚说学生证就可以?不需要户口本吗?
迟砚垂着头,碎发在眉梢眼尾落下一层阴影,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沉的。
最近一次的爆发还是去年,孟行舟非要念军校,遭到孟父孟母反对,在家大吵了一回,闹得不可开交。
孟行悠瞪她一眼,嘴硬到不行:你才酸,我甜得很。
我计较什么?迟砚抬眼看她,扯了下嘴角,你不是拿我当爸爸吗?乖女儿。
裴暖大方地把操作台一个没人用的耳机戴在孟行悠耳朵上,贼兮兮地说:晏今老师现场报幕,好好听着。
孟行悠没再说话,安心坐下来,拿出昨天刚买的历届高考高分作文范文,打开第一篇默背起来。
孟行悠抱着书包,一声谢谢又要脱口而出,迟砚似乎轻笑了声,打断:我先走了,车还在等。
孟母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是期末还是都不及格,寒假就在补习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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