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顷刻之间心知肚明,不再多问什么,也没有拒绝。
霍靳西靠在椅子里,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做你常做的那种事,不是吗?
我记不清。慕浅说,那时候他和妈妈怕我害怕,从来不在我面前讨论病情。我只记得是消化科,主治医生是上次我们见过的张国平那么短的时间就离开,应该是所谓的癌症晚期?可是爸爸身体一向很好的,他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晚期癌症?他只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他越来越瘦,瘦到后面,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有人一直在暗地里折磨他?
陆沅在旁边,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慕浅的手,劝慰一般。
陆与川正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陆先生,陆沅小姐来了。
说完这句,慕浅也不等陆沅回答,直接就关上了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一旁冷眼围观的司机终于看不下去,正准备上前拉开两个人时,却突然看见了水面上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霍靳西就这么放他走,陆氏的人,可能放过他吗?
慕浅几乎以为他就要克制不住的时候,窗户上忽然传来了轻叩的声音。
姐妹两人都在盛琳墓前红了眼眶,直至离开,才终于渐渐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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