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整个完全傻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我考了什么?
迟砚险些忘了这茬,顿了顿,如实说;他是我舅舅。
迟砚咬牙笑了声,凭借这几年做编剧的经验,毫无费力地街上她的梗:坐上来,自己动。
孟行悠怕她生气,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在一起没多久他就转学了,前阵子才回来,我觉得不稳定随时要分手,就没告诉你,桑甜甜你别生我气。
孟母脸上晴转阴,随后阴转暴风雨,眉头一凛,问:你刚刚说什么?
好,你开始你的发言了,我听着。孟行悠垂着头,小心翼翼说道。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女生甲带头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在楼梯口的时候,孟行悠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要冲在最面前去看,可真的走到楼下的时候,她却不再往前走了。
孟行悠的表情由不相信变成震惊最后变成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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