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走到床边,往她的手机上瞥了一眼,随后就拿开了她的手机,淡淡道: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我们的家事。叶瑾帆说,既然是家事,我们自己会好好解决,也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叶瑾帆听了,低笑了一声,道:好,好,很好——那就祝阿姨福寿安宁,长命百岁吧。
叶惜擦了擦脸,深吸了口气,才又回转头来,看着他道:我笑,我们无论谈什么,最终好像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你只要叫我乖,只要叫我听话,就仿佛所有事情都可以解决。因为在你心里,我永远是你的附属品,我只需要做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附属品,你永远不会真正重视我和我的感受,你所在乎的,只有你自己。
车子在大门口停下,铁质的大门紧锁,昔日里总是站着认真尽责的保镖的地方空空如也,再也不见一个多余的人。
呵。叶瑾帆听了,却只是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去查查陈海飞那边是什么情况。叶瑾帆终于又一次开口,声音中已经透着喑哑。
同样的夜晚,叶瑾帆回到叶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
然而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却更加浪漫了——
叶瑾帆又静坐许久,才重新将那枚戒指拿在手中,盯着看了许久之后,低低开口道: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回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