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迟砚把复习提纲发过来,顺带着还有一份复习计划,精细到每一天的做题和背诵量。
往事历历在目,那时候天天可以见面的人,现在却远在两千多公里之外。
沉默了快一分钟,孟行悠挂断了电话,迟砚整个人完全傻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孟行悠在微信上发过来一条信息。
迟砚受宠若惊,想笑又不敢笑,怕小姑娘要面子,脸上挂不住,只能端着:不用,先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孟行悠感到头疼,在孟父问出更多问题之前,挽住他的手,出声打断:行了爸爸,我们进屋吧,我快冻感冒了。
迟砚故意逗她,挑眉问:对,敢不敢去?
我害怕说得不好,词不达意,所以,迟砚的右手在琴弦上扫过,他抬头看着孟行悠,眼神带笑,我唱给你听。
迟砚每天都会找她聊天,孟行悠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他也不多发,不招人烦。
这段日子,孟行悠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在消瘦,迟砚只能偷偷心疼,见她这不要命学习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劝道:你别这么拼。
去年我们刚在一起,我就走了,我对你不够好。迟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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