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一边跟着他往外走,一边道:孙总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原本一直催着我们的进度的,刚才忽然大发慈悲,放我们早走——
好。容隽应了一声,随后才又看着乔唯一道,你看小姨,现在不是很好吗?不用再为了那个男人伤神,她自由了,快活了,有什么不对吗?
因为她的怀疑,容隽心头似乎也有些火大,松开她重新躺回了床上,说: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自己去查,查到什么跟我有关的信息,你直接回来判我死刑,行了吧?
会议立刻中断,一群人纷纷站起身来跟他打招呼。
迎面,一副站得僵硬而笔直的躯体,身上穿着的白衬衣,还是她最熟悉的品牌,最熟悉的款式。
容隽微微皱着眉,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乔唯一。
看到谢婉筠的来电,乔唯一立刻接起了电话,小姨?
沈峤又僵硬地笑了笑,却似乎再也坐不住了一般,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容隽隐约察觉到她的情绪,知道她大概还是为了工作的事情不开心,他心头也还在不舒服,因此只是道:那你先上楼去休息吧,我还有两个电话要打。去德国的机票订了后天早上的,你可以提前跟小姨说一下——
没什么不对。乔唯一抬起头来,缓缓道,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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