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她给能的,仔细一读就理解了出题老师的精髓。
孟行悠任由他扯着,被他带偏,竟然也小声地回答:为什么要躲?
遭受许先生和迟砚的两重刺激之后,孟行悠这三天好像转了性子,理科卷子不刷了,天天捧着文科又是刷题又是背题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现在连作文范文都背上了,简直不要太可怕。
迟砚听完,直接站起来,孟行悠猝不及防,开口叫住他:干嘛去?
孟行悠把步子收回去,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一眼,小声说:那你路上小心。
我哪有空背范文,这是高考题啊?孟行悠心里更有底了,笑道,高考题比月考题友好多了,我爱高考,你信不信我还能举一反三出几个类似的题目来。
迟砚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挺较真的:你说你听完都聋了,还过敏。
孟行悠头疼,无力辩解又不能说真话:我逗你的。
别吵。迟砚甩开霍修厉的手,眉头紧拧,顿了顿,又补充,知道了。
孟行悠把这节课要用的书抽出来,放在桌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跳跳糖,榴莲芒果味儿的,太子爷知道跳跳糖吗?就那种倒进嘴巴里会噼里啪啦乱蹦的糖,可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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