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按捺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只能答应:好好好,我不管,我什么都不管,行了吧?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那天荣阳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原本乔唯一要医院证明也不是什么难事,偏偏她居然还提出要仔细验证医院证明的真伪——这样一来,无论荣阳拿不拿得出医院证明,到头来都会输。
你干什么呀?许听蓉打了他一下,唯一是去做正事,你这什么态度?
而这个时间,易泰宁大概还在某个未知的角落蒙头大睡。
容隽蓦地笑了一声,随后道:这是你们公司的事,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才道:姨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现金流已经完全断了,现在岌岌可危呢。
可是小姨的身份不仅是一个妻子,她还是一个母亲。乔唯一说,可是现在她连自己的孩子身在何方都不知道,从今往后,不知道何年何月她才能重新见到自己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好呢?
乔唯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老婆容隽却又三两步追进去,拉住了她。
他忍不住想,来接她的人会是谁?温斯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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