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考假没盼来,五月中旬倒是盼来重磅级八卦消息。
孟行悠。迟砚脸色铁青,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憋出来的一样,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心里那个将熄的小火苗重燃起来,迟砚扒拉了下自己的头发,抬腿走过去。
孟行悠放开他,她不能再啰嗦下去,她今天已经快把整年矫情的份额都用完了。
孟行悠把手机放在课桌上瞧,从头到尾看下来全部是来自迟砚,有零星的垃圾短信或者其他朋友发过来的消息,也很快被迟砚铺天盖地的信息给刷了下去。
孟行悠这反应不是一般的奇怪, 换做平时,她怕是要敲锣打鼓兴奋得蹦起来, 可今天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情愿呢。
两个同学知道江云松对孟行悠有意思,可劲儿怂恿他过去说两句。
三分钟后,迟砚拿上书包走到后墙跟孟行悠碰头,后墙这边只有一盏路灯,现在夜深了什么都看不清,迟砚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前一照,喊了声:孟行悠?
季朝泽刷卡打开实验楼的大门,侧身先孟行悠先走,听见她这般客气,笑得有些无奈: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其实
孟行悠心里美得滋滋滋冒泡,然而嘴上还在逞强:再说一次, 听得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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