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也不去追着人问,而是呆立在原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
下一刻,他如同没事人一般,抛开了自己手上那具尸体,才又一次看向了转头看向了慕浅。
正在此时,只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的屋子里,忽然响起慕浅清冷平静的声音——
熄火之后,几名警员下车来,一起走向大堂的方向。
对不起。慕浅依旧没有看陆与川一眼,我本身就是一个通讯器。无论我走到哪里,我老公都会知道我的所在。换句话说,从头到尾,你们的行动路线,他们掌握得一清二楚。
陆与川捏着一只手电走进一片漆黑的屋子,看见角落里的慕浅之后,将手中的一件大衣丢到了慕浅身上。
慕浅眼波凝滞片刻,再开口时,仿佛已经是在跟陆与川对话——
某些事情,她一直不想承认,不愿意承认,可是看着这张照片,看着照片中那幅自己亲手画下的画,她终究避无可避。
慕浅张了张口,却似乎真的无话可说一般,只是近乎呆滞地坐在那里。
慕浅有些僵硬地站着,闻言,目光更是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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