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松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一肚子疑惑,愣愣地啊了声,还没后话,就看见迟砚叫住班上出去倒垃圾的同学:等等,这里还有。
让重点班那些人平时嚣张,连咱们班都考不过!
迟砚的智商回到正轨,抓住孟行悠话里的漏洞, 拖长音问:你很懂啊,还知道本音和伪音。
陌生人尚能这样说句安慰的话,自己的亲妈却不能。
孟行悠刚坐下,书包还没放,迟砚就递过来一个纸袋:拿着。
孟行悠想到这茬, 心头就涌上一股无名火, 一开口那语气特别像护崽的老母鸡:不是, 他自己先做狗的凭什么打你?讲不讲道理,啊?
景宝把手里的猫粮放在地上,然后往后了几步,又说:你过来吃吧,我离你很远的。
那有什么,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我觉得我比她有优势多了。
第一节课下课,楚司瑶叫孟行悠出去打水,刚出教室门口,就碰上江云松。
迟砚转身捡起地上的吉他和外套,这才有空跟孟行悠说话,他身上的火气还未散尽,但说话语气比刚刚那句让开要柔和了些: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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