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这一嗓子,迟砚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仰头深呼一口气,他阖上眼,绝望又无奈,声音也跟带着水汽似的:姐,你撑得很辛苦了,这次换我来。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迟砚付钱下车,站在这里时才想起来,他根本不知道孟行悠住在哪一栋。
季朝泽听完迟砚的话,笑意越发淡,跟两人说完再见后,拿着东西往相反方向,快步离开。
迟砚叹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那是意外。
孟行悠不比其他人,期末结束还有月底的竞赛,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学校两边跑,熬夜早起成了生活常态。
大课间一结束,迟砚没等老师离开教室,就起身跑了出去,孟行悠还没看他这么着急过,奇奇怪怪地问了后面的霍修厉一句:他干嘛去?火急火燎的。
江云松和班上两个同学走出来,看见孟行悠还在那边等,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
——开学你给我等着,我很不爽,特难哄好的那种。
孟行悠认真想了想,最后如实说:不希望,因为会很危险,我不想你发生不好的事情。
没心情。迟砚把杯子抖开,翻身躺下去,帮我请个假。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