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看了一眼他面前只动了几口的食物,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微微一咬唇之后终于开口道:我想换工作。
想到这里,宁岚悄悄呼出一口气,她和容隽的那场遭遇,终究还是隐去不提了。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乔唯一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
容隽又冷着脸看了她一眼,直到乔唯一又亲了他一下,他脸色才终于有所缓和,随后道:后天祁嘉玉生日,叫我们一起吃饭,你到时候要来。
乔唯一说:这些小把戏不足为惧,最好自己的工作,别让她有机可趁就行。
许听蓉大怒,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那是你哥!你看着他为了你嫂子这么痛苦你也无动于衷?你还不如人家沅沅有心!
许听蓉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一体的?人家嫁给你了吗?领证了吗?是你名正言顺的媳妇儿吗?你跟你哥一样,都是不争气的东西!
翌日清晨,乔唯一自睡梦之中醒来,床上已经只有她一个人。
您还不恨呢?容隽说,您都笑出声了。
礼堂内的欢呼声瞬间炸开来,几乎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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