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连忙甩甩头,忽略那阵莫名其妙的感觉,匆匆走进了卫生间。
要知道,庄依波一向是名媛淑女的典范,从前又一次校友聚餐之时,服务生不小心将热汤洒到她身上,她都可以镇定地保持微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碎酒杯惊得花容失色。
可是此刻,面对着这样一个她,他却没有生出半分不悦的情绪。
眼见着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沈瑞文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可是这一次,申望津面对她的关心,脸色却没有丝毫的缓和,只冷冷迸出了两个字:没事。
她虽然这么说,申望津却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在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和担忧后,申望津缓缓开口道:是她跟你说了什么?
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会议是和澳大利亚政府部门开的,冗长又无聊,偏偏他必须列席。
申望津听了,没有表态,但是很显然,他是不打算进去面对那样的场景的。
可是她亲口说出来之后,那种感觉,仿佛贯穿进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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